
胤礽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暗纹夹袍,外头罩着银灰色的端罩。 月白与银色交融,素净得不染纤尘。 乌用一根白玉簪束起,几缕碎垂在鬓边,衬着那张清隽出尘的脸,像一株被月光洗过的白梅,清冷中透着温润。 衣襟处用银线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草,不细看看不出来,可随着他走动的步伐,银线在烛火下隐隐光,像夜空中最淡的星子。 殿内的烛火在这一刻显得过于明亮了。 那些五彩的珐琅灯光落在他身上,被月白色吸收,又被银色反射,整个人像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朦朦胧胧的,不似真人。 所有人都呆住了。 那些蒙古子弟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嘴忘了合上,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大。 有人手里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