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毅澜用右臂揽住了白抚疏的腰,有力的臂膀稍稍一收,一下把人带到自己怀里,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笑道,“那份礼物存在我心里。” 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我曾经四处寻找故乡,梦里念着的都是那座海岛,离开北娑那晚,我以为我是无乡之人,直到那日与你重逢,我才明白,只要有你在身侧,哪里便都是故乡,这已经是你给我最好的生辰礼了。” 他说这几句话时,看着怀里的人,眉眼缱绻温柔,似乎带着光。 “阿澜,”白抚疏仰起头,深情地注视着他,“能遇见你,是我一生最好的事,此生有你,了无遗憾了。” 开满野花的山坡上,淡淡的青草香气夹杂着花香萦绕鼻尖,苏毅澜掏出海螺凑近唇边,夕阳的光辉投射在黄白相间的海螺上,反射着一层如白玉般莹润的光泽。 两人背靠背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