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靴底结了薄冰,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冷,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头雕成的像。 帐帘紧闭,里面躺着君无悔。 她还没有醒,元清正用心头血吊住了她最后一口炁气,能不能活过来,谁也不知道。 陈以绝坚信她不会就这么死去。 她是辉门百年一遇的天才,是空回岛最年轻的医道圣手,她偷过岛主的丹药,炸过三座丹炉,被师父罚抄经书整整一个月,一边抄一边骂骂咧咧,第二天照样偷。 她不会死。 她只是睡着了。他这么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从天黑到天亮。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踩在雪地上,出细碎的声响。他没有回头。 “阿绝。”元清正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哭过,又像是忍住了。“廉明中了蛊。” 陈以绝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