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织布机。 运过来的羊毛,又加上不怎么注重保管,整个看起来像是一座座黄土坡被搬过来似的。若不是来人说这是羊毛,云荞月还差点没认出来。 “羊毛不都是白色的么?”有见过羊的伤兵疑惑地问。 云荞月用手捻了下,“脏了呗!” “这东西穿在身上能保暖?”王石子一脸嫌弃,“埋汰不说,这羊骚味熏得我头昏脑胀。” 云荞月没好气道:“你以为它凭什么三两银子一千斤?” “不行了,这味道太……不是,这玩意能织布做衣?”王石子瞬间退得老远,捏着鼻子问。 “嗯,不过用之前要清洗和梳理下。”云荞月解释道。 “我一个大老爷们连衣服都洗不明白,怎么会洗得过来这像山一样的羊毛。” 田大牛的脸立时皱成了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