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沉睡着的人形意识,开始“做梦”了。 不是噩梦,也不是美梦,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模糊的、像被水泡过的旧照片一样的画面。那些画面断断续续地涌进他的意识里,有时候是一家人在餐桌前吃饭,有时候是一个人在田里干活,有时候是一群孩子在河边玩水。画面里没有声音,只有颜色——温暖的、褪色的、像老电影一样的颜色。 萧一最初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穿越以来,他做过太多奇怪的梦,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但当第七个画面涌进来的时候,他意识到这不是他的梦。 是那些三万年人形意识的记忆。 它们在“回放”自己生前最珍贵的片段。 “马尔库斯。”萧一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你听说过死人的记忆会跑到活人脑子里吗?” 马尔库斯正在喝他的红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