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了瓶珍藏了好几年的白酒,江城以开车为由推了。 杨蜜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接了句“他确实不能喝,一喝就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句话的双关含义。 午饭后,杨母塞给江城一个厚厚的红包,厚度跟一本书差不多。 杨蜜在旁边数了数自己的,现比她厚了两倍,正要抗议,被杨母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江城和杨蜜被送到门口的时候,后备箱已经塞满了大包小包。 杨母包的饺子、杨父腌的腊肉、还有各种水果和干果,塞得后备箱盖了两下才合上。 告别杨父杨母,车子驶出小区,上了主路。 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江城扶着方向盘,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还在揉屁股的杨蜜,笑嘻嘻地问了一句“蜜姐,还疼不疼?” 杨蜜转过脸,脸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