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馐。魏无羡半倚在软榻上,手里晃着半坛子“醉仙酿”,脸颊微红,眼神却依旧清亮。时影坐在他身侧,正慢条斯理地替他剥着一颗葡萄。 聂怀桑摇着那把标志性的折扇,看似醉眼朦胧,实则目光清明。他看着眼前这两位历经沧桑却依然鲜活的好友,忽然收起了扇子,轻轻叹了口气。 “魏兄,时影兄,”聂怀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少见的郑重,“其实这次请你们来,除了叙旧,还有一件事压在我心里很久了,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们说清楚。” 魏无羡放下酒坛,挑眉看他:“哦?聂导这是要坦白从宽?什么事这么严肃?” 聂怀桑苦笑一声,目光有些游离:“是关于……当年你和时影兄在云深不知处举行结道大典的事。” 听到这话,时影剥葡萄的手微微一顿,魏无羡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坐直了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