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有一天,店门再也没开。 那个总是给我们添粮加水、会偷偷给我们开罐头的店员也不见了。 我们被关在各自的笼子里,一开始还有残留的食物和水,后来就只剩下饥饿、干渴,和同伴逐渐微弱的叫声。 我又死了。 这次,是和许多双绝望的眼睛一起,在黑暗和寂静里。 我又活了。 在一条堆满奇怪味道容器的小巷。 我开始不再轻易相信那些直立的、被称为“人类”的生物。 但我还是会接受他们给的食物。 为什么不呢?我给他们摸,让他们抱,容忍他们用脸蹭我,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这是我付出的代价,食物是他们应该付的。 等价交换,很公平。 直到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