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像水,不像布,不像任何有实体的东西,更像是一种温度的骤变——从外面的冰冷刺骨,到里面的……不温暖,但至少不再冻得人骨头疼。 屋内的地面铺着碎石和黏土,踩上去平整而坚硬,没有外面那种泥沙裹着碎骨的松软。四面的墙壁都是同样的材质——碎石垒成,黏土填缝,表面抹了一层薄薄的石灰,石灰层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朱砂符文。那些符文和山神庙石柱上的、密室内石台上的如出一辙,但这里的符文保存得更加完好,笔画清晰,颜色鲜艳,像是昨天才画上去的。 朝南的那面墙上,那个巨大的“道”字占据了整面墙的三分之二。字的每一笔都有手掌那么宽,朱砂的红色在黑暗中散着稳定的、柔和的光芒,光芒的范围不大,刚好照亮整座小屋的内部,一寸也不多,一寸也不少。 徐明把沈夜从肩上放下来,靠着北墙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