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在所有人眼里,这不过是一个笑话。陆知衍被逼到绝路,狗急跳墙,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来扰乱视听。 多好笑啊。堂堂a的创始人,在学术辩论赛上说“你真好看”,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沈逾白扯了扯嘴角。 他想笑一下,配合一下这满场的尴尬与荒诞。可是嘴角刚牵起来,鼻尖就猛地涌上一阵酸涩,酸得他眼眶发烫。 他飞快地偏过头去,假装在看大屏幕上的计时器。 手指在裤袋里轻轻握住了那个小瓶子,玻璃瓶身硌着他的掌心,有一点疼。 好笑吗? 他低下头,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忽然想—— 他忽然想,如果这不是吐真剂就好了。 如果这是说谎剂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