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究还是心软,只在无人之地,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惩罚。 虽然曾经遭受的那样过分,但给过惩罚了,就算了吧。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总在嘴里嚼来嚼去的,没味又恶心。 “阿盛!”他突然叫了一声。 “就来。” 嗓子红肿,声音沙哑,盛权章再次出现的时候,脸上已经收起了那丝脆弱的表情。 “干嘛傻乎乎的站着?”纪礼笑着问。 盛权章飞快看了眼他已经穿戴整齐的睡衣,抿了抿唇,“我抱你回去睡觉吧,不早” “阿盛。” “我在。” “去拿套。” 怎么变得这么爱哭了? 摇曳的视线里,星空变的模糊不清。 纪礼茫然的伸出手,却被一只更大更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