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我一下?” 赵伯琛愣住了。云峥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光,像快要熄灭的蜡烛最后跳了一下。 “亲脸就好……”他说,“亲脸就好……” 赵伯琛低下头。他的嘴唇落在云峥的额头上,很轻,很凉。然后移到眉心,移到鼻梁,移到脸颊。 最后,落在嘴唇上。 不是亲脸。是一个吻,很轻,带着血的腥味和眼泪的咸味。 救护车到了,担架,氧气,止血带,人们把他围住,抬上车。 赵伯琛坐在旁边,握着云峥的手。手术室的灯亮了。门关上的那一刻,云峥的手从他掌心里滑落。 赵伯琛站在走廊里,看着手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他低下头,双手合十。 佛啊,他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 这一次,求你,只求保他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