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几天,甚至可能是几周。 怀表上的指针早就停止了转动,不是坏了,而是这里的时间规则让机械失去了计量的意义。 他能依靠的,只有因果之眼看到的那些金色丝线,以及体内规则之源缓慢增长的完成度。 船身再一次剧烈震动,这次不是从下方传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压力。 那些压力如同无形的巨手,将战船攥在掌心,一点一点地收紧。甲板上的木板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会被碾碎。 云野握紧舵轮,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能感觉到,船身上的符文正在承受巨大的负荷,那些暗红色的光芒变得越来越暗,越来越微弱,像是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 “撑不住了。”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