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降临,在灾难中幸存的下来的人能够进入新的纪元。” 小帕站在客厅中央,腰背挺得像一杆枪,两只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正,措辞精准,像是在给国王汇报前线传来的战报。 但他面前没有王,其实也算是有。 伊丽莎白正窝在沙里,膝上摊着一只断了铁丝骨架的复活节兔耳朵箍,手指在绒布和铁丝之间翻来覆去地摸索。 徐清欢翘着腿陷在对面的扶手椅里,睡裤的抽绳松垮垮地垂在膝盖两侧,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低眉耷眼的像是熬了很久的夜。 “上帝复活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徐清欢把烟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嘴角,他摸索着火机,分明记得刚刚放在茶几上,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因为那场战争。”小帕说,“亚瑟王拿自己的命把上帝拖进了阿瓦隆,一直沉眠到现在。”小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