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尔会有几声含糊不清的求救,或者因为争夺半块冻老鼠肉而爆的恶毒咒骂,但很快就会被狂风的呼啸声掩盖。 苏湄静静地听着,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突然,底噪中切入了一个断断续续的男声。 “有人在听吗……高地堡垒……求求你,有人在听吗……” 这个声音听起来虚弱到了极点,但咬字却异常清晰,没有那些亡命徒身上常见的粗鄙和暴躁。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绝望。 苏湄擦拭复合弩的手微微一顿,但她并没有接起麦克风。 “我是一名外科主刀医生……末世爆前,我就职于市第一医院……” 男人的声音在寒风的干扰下时大时小。 “我的女儿才六岁……她得了严重的坏血病。她的牙龈一直在流血,伤口已经开始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