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拇指漫不经心地擦过自己唇边的湿润,然后低头,替ana舔掉她小腹上那一道已经凉了的汗迹。 ana出一声短促的、窒住的气音,腰腹绷紧,腹肌的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被雕刻出来的。 “别——” Irene没有理她。 她太了解怎么瓦解一个人的防线。 红垂落在ana的肋侧,她的舌尖画着缓慢的圈,一路向上,含住一侧乳尖时用了恰到好处的齿尖力道。 ana的手指插进她浓密的红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抓紧,最终只是攥成了一团。 asrie1靠在对面座椅上,晃着杯子里的冰块。 威士忌是好威士忌。 他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薄衫,袖扣是银色的,头松散地束在脑后,几缕碎金垂在颧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