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子法衣,身姿挺拔而立,只是眼底凝着化不开的沉色。 他握着腰间长剑的指尖微微泛白,脊背绷得笔直,纵然心知境界悬殊,却无半分退缩之意。 “晚辈玄梦宗桂振宇,请赐教。” 擂台另一侧,林月竹一袭雪白圣女法袍,裙边绣着青玄宗专属的流云纹,晨光落在她精致的眉眼间,却衬不出半分温婉,只剩满眸轻慢与戏谑。她慵懒抬眸,上下扫过身形单薄、气息稚嫩的少年,红唇轻启,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你便是桂振宇?” “区区末流宗门的弟子,修为低微,资质平庸,偏偏还敢痴心妄想,真是个可怜虫。” 轻飘飘一句话,像细碎冰碴子砸在人心头,周遭观赛席顿时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目光里的戏谑与怜悯尽数落在桂振宇身上。 桂振宇眉心骤然一蹙,面色微沉,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