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条件反射地从床垫上坐起来,经过这么多天,这种恐惧依然没有消退。 每一次铁门响起,我的身体都会比我的意识更快地进入戒备状态,然后我闻到了酒气。 不是很浓,但足以让我警觉。 他站在门口,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了一下,稳住了。 他喝了些酒——但还没有醉到站不稳的程度。 那种微醺的状态,恰恰是我最害怕的。 因为清醒时的他已经足够可怕,而喝了酒的他会更加不可预测。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扫了一圈,落在我身上,又落在角落里曲兮嫣的身上。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地浮起了一个笑容,一种让人头皮麻的笑容。 “两个人……”他喃喃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养了你们这么久……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