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鸣声、灵力激荡的爆裂声,所有充斥在炼狱渊上空整整三天三夜的声响,在夜无忧身躯砸在地上的瞬间,全部消失了。章杰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甸甸地撞着胸腔,像有人在擂一面闷鼓。 夜无忧的尸身仰面躺在焦黑的碎石间,那双让整个云荒大陆胆寒了上百年的眼睛还没有闭上,瞳孔里残留着最后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章杰的剑从他的胸口贯穿而过,剑刃上缠绕的五行灵力还没有完全散去,在夜无忧的伤口边缘跳跃着细碎的五色电芒。夜无忧的血不是红色的,是一种接近墨色的深紫,顺着剑槽往下淌,淌到剑尖,悬成一滴,在寂静中无声跌入焦土。 章杰攥着剑柄,指节因为用力太久已经白僵硬。他没有立刻拔剑,而是单膝跪在夜无忧身边,看着这个追杀了他整整十七年的男人。十七年,从青州小城的街头乞儿,到云荒大陆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