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者,个个须花白,鱼尾上的鳞片都有些黯淡了,但精神头却很好,看向沈清和越景明的目光里满是感激。 殷风见沈清落座,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举起酒杯。 广场上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所有鲛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今日,”殷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是我族遭难之日,也是我族得救之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和越景明身上,浑浊的老眼里泛着微微的水光。 “藤壶之祸,困扰我族千年。多少族人死在那东西手里,多少族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老朽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人来,见过无数人去,可从未有人,能真正替我族根除此患。” 他的声音有些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今日,沈清姑娘与越景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