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人注意到。 九尾狐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老陈的名字。 他用拇指划开接听键,把终端贴近耳廓,声音压到最低。 “嗯,是我。怎么了?” 安洁没有刻意去听,但两个人站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九尾狐说这几个字时喉结的震动。 “知道了。”他说,然后切断了通讯。 安洁看着他。九尾狐把终端从耳边放下来,但没有立刻收回口袋,就那样握在手里。 “生什么了?”安洁问。 九尾狐的目光从终端屏幕上移开,抬起来,穿过帐篷入口,落在圆圈中间那个还在闭着眼睛许愿的小女孩身上。 九尾狐看了几秒钟,然后把终端塞进口袋,拉上了拉链。 “第一例感染者死亡病例出现了。” 十四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