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矜持的、淡淡的微笑,而是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忍不住的、带着几分“原来你也有今天”的得意和欢喜的笑。 但他不能。 至少不能在骆时岸面前。 所以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淡得像一缕烟:“哦。” 就一个字。 骆时岸觉得自己的心脏被这个“哦”字狠狠地碾了一下。 哦。 什么意思? 是失望吗? 是觉得他多管闲事吗? 是觉得他莫名其妙跑过来很烦吗? 骆时岸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解读,每一种都让他更加局促不安。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骆时岸在任何人面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