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炙烤得滚烫,内部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熔炉。 穆夏靠在冰冷的死角,数着自己的心跳声,这是她在无边黑暗中唯一的计时方式。 他们被关在这里已经整整两天了,时间在这里不再是刻度,而是某种钝重的折磨。 除了偶尔传来的颠簸和远方隐约的海浪声,这里彻底与世隔绝。 “咔哒”一声,沉重的铁门被拉开一道缝隙。 几只渗着油渍的纸袋被粗鲁地扔了进来,伴随着冰冷的枪栓拉动声,那是死亡近在咫尺的金属音。 起初,集装箱里缩成一团的十几个年轻人没人愿意动那些散着廉价油脂味的汉堡,恐惧紧紧锁住了他们的喉咙。 直到一张生满横肉的脸出现在门缝处,黑漆漆的枪口毫无预兆地抵住了一个男孩的额头。 “吃,或者现在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