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上被褥凌乱,柔软的黑色被毯随意搭在两人身上。 池骋醒得很早,生物钟向来精准刻板,哪怕昨夜温存耗神,他依旧在清晨六点准时清醒。 怀中的人睡得很沉,安稳又乖巧。 吴所畏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额头贴着池骋温热的胸膛,柔软的丝乱糟糟贴在白皙的颈侧。 长睫安静垂落,呼吸绵长均匀,脸颊还带着未散尽的浅淡绯红。 昨夜过度透支体力,他睡得毫无防备,眉眼舒展,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肌肤相贴处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皮肤上浅浅的红痕淡了些许,依旧清晰可见。 池骋动作极轻,小心翼翼挪开搭在他腰间的手臂,生怕细微的动静惊扰到熟睡的人。 他起身时脊背挺直,动作克制又缓慢,床垫几乎没有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