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凌迟的开篇“开额”。血珠顺着眉心往下淌,滴在刑架上,永瑞疼得浑身一僵,剧烈抽搐,铁链勒得皮肉出血,可他眼底的疯狂与怨毒半分不减,死死盯着观刑台上的雍正,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紧接着,刽子手手腕一转,刀锋精准落在永瑞肩头,轻轻一旋,一小块带血的皮肉便被割下,随手扔在地上,被寒风卷走。伤口处鲜血汩汩涌出,顺着胳膊往下淌,染红了衣衫,染红了刑架,也浸透了脚下的黄土。 每割一刀,刽子手便用腰间粗布擦去刀上血迹,动作熟练又狠戾,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寻常活计。永瑞浑身痉挛,痛得浑身抖,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全场,钻进鼻腔,令人作呕。 陪绑的隆科多身子猛地一僵,呼吸骤然急促,他虽早已料到永瑞下场,可亲眼看着刀锋割肉、鲜血喷涌,听着那含糊的凄厉呜咽,还是忍不住浑身颤,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