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瘫在床上,一个简单昂起脸的动作,都能感觉到脖颈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 裴烬索性趴了回去,重新陷进柔软的棉被里不再动弹。 以前没有一次能狠到这种程度。 到底为什么最后两人都跟了疯似的? 他有些懊恼地回想着,在断断续续的回忆中确认了是温衍带头的疯。 就在这时,温衍恰好从外走了进来。 “醒了?” 他手里端着一碗热粥,看上去心情很好,全然一副食饱餍足的欢愉模样,连眼尾眉梢都染上明显的笑意。 裴烬整张脸都木了。 他整个人软软地卧趴在床上,向温衍那边侧着脸,面无表情地盯了温衍好一会后,又沉默着将脸转到另一边去。 温衍从喉间闷出一声轻缓的笑。 “怎么?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