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倒霉,现在想来,那头铁皮犀出现得太蹊跷了!” 刘玥立刻追问:“当时队里都有谁?” 胡列一一报出几个名字,都是镇上知根知底的老猎户,刘玥听完,眉头皱得更紧。这些人,没有一个有动机,更没有一个有能力弄到跗骨绵。 “娟儿小产那次,”胡列的声音艰涩无比,“是在家里摔了一跤。那天我上山,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刘玥厉声喝止,转头看向苏辛夷,语气虽然依旧冰冷,却带上了一丝询问的意味,“苏姑娘,人我们还待确认,但是这毒你确定能解吗?” “有。”苏辛夷点头,“但解药的方子颇为复杂,其中一味主药名为‘阳炎花’,需以至阳之火炼化,方能中和跗骨绵的阴毒。炼制过程对丹修的控火能力要求极高。” 刘豪杰一听,眼泪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