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浪及涌浪,整座城市正被低气压裹挟, 请市民留在室内安全地方, 切勿外出……” 电台女播音员甜美的粤语播报,在安静到极点的书房里幽幽回荡。 窗外,八号风球过境。 百年港岛在暴雨中飘摇, 暴雨顺着太平山顶半山别墅的落地窗, 蜿蜒流淌而下。 然而, 在这间书房里, 所有狂风暴雨都隔绝在外,地暖无声地烘烤着空气, 将那股冷冽的白玫瑰香与隐秘的奶香味,蒸腾得愈发浓郁、滚烫。 书桌后,沈宴洲正襟危坐。 他今晚穿了件质感极佳的英式精纺白衬衫,昏黄的光晕打在他白皙的侧脸上, 鼻梁上架着细边金丝眼镜,看起来禁欲,又高贵。 电脑屏幕上是跨国视讯会议, 大洋彼岸的伦敦正值下午,几位头发花白的董事正言辞犀利地对沈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