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没有拉着室友们梳理案情。 当第一缕微光穿透鹿城大学的宿舍玻璃时,她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桌前,铺开了一张干净的a4纸,拔开了一支最普通的黑色水性笔。 她要给那个土包子老爹,写一封永远寄不出去的回信。 宿舍里安静极了,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夏柠捏着笔管,咬了咬下唇,郑重地写下第一行字: 【爸,我是柠柠。】 【我今年十九岁了。你当年吹牛说要给我买像门板一样大的书桌,我妈后来真给我置办了一个。彩色笔我也买了一大箱,但没画出什么名堂。毕竟你闺女随你,没什么艺术细胞,只觉得彩虹糖比较实在。】 写到这里,夏柠没忍住乐了。她吸了吸鼻子,强压住鼻尖泛起的酸意,继续往下写。 【你昨晚那三段“绝命脱口秀”,我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