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砚礼道:“刚刚可堀利的马突然疯,被杀了。可堀利现在怕是对海东恨之入骨吧。” 李嘉懿送了一口气,太好了,计划成了! 紧接着,她又察觉到有些不对,奇怪道:“这马突然情找马医开些镇静的药就好了,为何要杀了?” 王砚礼小声道:“不是情,是中毒。可堀利的马被人下了大剂量的金疮药,待现时已经没救了!” 金疮药?自己下的不是催情药吗,莫非是海东为了赢,用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北辽所有人都换了马匹,莫非?”李嘉懿问道 王砚礼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说道:“没错,北辽所有马都被下了金疮药。” 所有马都下了金疮药?这是要对北辽整个马球队下手?可给所有马都下金疮药,待比赛时所有马都在赛场上疯,场面可不好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