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悦坐在对面,捏着根树枝,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 眼神时不时地在陆辰和沈瑶之间打转,眼底藏着笑意。 陆辰面色如常,默默吃着饭。 变化最大的是沈瑶。 经过这两天被众人接纳,她不再战战兢兢,虽然依旧低着头,但坐姿却放松了许多。 她没敢抬头去看陆辰。 其实……昨晚她当时醒了,陆辰手从胸前抽出来的时候她没敢动。 后来秦悦蹲在他腿间,出吞吐声的时候她还是没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秦悦喉咙被捅到底的压抑声音、还有陆辰在濒临射精时,粗重的低吼。 充满煎熬的时间里,她只能紧紧夹着双腿,甚至感觉,每一次陆辰爽的出声音,自己腿间就泛滥一分,最后几乎把内裤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