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他从杂物间里拿上来的荞麦壳枕头。 壁炉里的火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旺了,松木烧到了尾段,火焰从明黄转为暗红,木柴内部的纹理在高温中龟裂成无数细小的红色光纹。 火光在她暗金色的竖瞳里跳动,将那双眼睛映得忽明忽暗。 她看了布雷恩很久——不是那种掠食者打量猎物的看,不是阿尔法审视挑战者的看,也不是母亲看着儿子的看。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更缓慢的、像是在重新辨认一个认识了很久却忽然现从未真正认识的人的目光。 她的右前爪在被褥上动了一下,肉垫上那十几个针孔在肌肉牵动时传来细密的刺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那只曾经能把巨熊头盖骨一掌拍碎的爪子,现在被绷带裹着,爪缝里还残留着药膏的油脂痕迹。 她又低头看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