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那副金丝眼镜。他在公司里不戴眼镜,在家里也不戴,她从来不知道他戴眼镜是什么样子。今天他戴了,不仅戴了,还戴得那么好看。 紧接着她拿起筷子,继续吃自己那碗面条。面条泡在汤里太久了,失去了筋道,一夹就断,断成一截一截的。她用筷子把那些断掉的面条捞起来,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味道不太好,但还能吃。她顿了顿,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这一次的语气和刚才不一样了。 夏钦州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你公司的人跟我说,你这几天都没有去公司。”他顿了一下:“我一开始以为你是身体不舒服又不跟我讲,让人去查了一下,现你来了学校。我又去问了法学院的老师,他们说你最近经常来听课,今天这场讲座你也报了名。所以我就去跟学校申请,说我想来讲一堂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