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玲玲:“他知道咱们单位的电话,可从来没有打过来。我不知道他那边的情况,不知道往哪里打。” 谷禾:“那是不是说明,他没收到过打孩子那封信。不然,你有孩子这事,他再怎么样,也知道,往单位打电话找你的。”没找,或许就是认可孙玲玲的做法。 孙玲玲落寞得很:“知道不知道又如何,孩子让我弄没了。” 谷禾看看孙玲玲,什么都没说,没想到这人看着吊儿郎当,却是个实心眼。为情所伤,这段时间应该都不开心吧。她竟然一点没看出来。 孙玲玲喝口酒:“我对不住他。” 谷禾随口就安慰:“也没有那么严重,你又不是有人了。” 孙玲玲没开口。 沉默,让人有思索空间,谷禾觉得吧,这事,好像似乎有点找到根底了。 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