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对面的审讯员将一叠资料拍在桌上,上面是他与鸦巢的加密通讯记录,还有白头鹰星域的资金流转凭证,每一页都像重锤,砸在灰兔的心理防线上。 “渡鸦的真实身份,白头鹰给你的具体指令,还有星蕨研究数据你泄露了多少,全说出来。”审讯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审讯室的隔音玻璃外,雄鹰抱臂而立,眼底的寒意凝着,肩头的绷带还透着浅淡的红。 灰兔的手指抠着审讯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嘴唇哆嗦着,七年来的伪装被层层撕碎,他抬头看着冷光里的监控摄像头,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知道渡鸦是谁……他从来只通过加密频道联系我,连声音都是经过变声处理的,每次通讯后,所有记录都会自动销毁……”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语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