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漫全身的、麻木的钝痛,仿佛身体正在一寸寸化作石头。寒冷从骨髓深处渗出,与体外金属地板的冰凉内外夹击,夺走最后一点体温。 但总有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感觉,顽固地拉扯着他,不让他彻底沉沦。 是左手手背。 那里像是被烙铁轻轻烫了一下,留下一个持续不断的、微弱的灼热感,与周身的冰冷和麻木格格不入。这灼热感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如同无边黑暗中的一粒火星,虽然无法带来温暖,却标记着一个“存在”的点。 这感觉牵引着他残存的意识,让他在虚无的边缘徘徊,无法彻底解脱,也无法醒来。 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过去了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 直到另一种感觉强行介入——震动。 不是来自体内的战栗,而是来自外部。沉重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