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漾靠在他怀里,手指玩着他的衣扣,漫不经心地说:“如果有一天我先走了,你要好好活着,连着我的份一起。” 当时厉沉舟吻住他,不让他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现在想来,也许林漾早有预感。也许这七年太过幸福,幸福得像偷来的时光,所以终究要还回去。 厉沉舟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酒精让视线扭曲,但他清晰地看到,这间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留着林漾的痕迹。 书架上有林漾没看完的书,梳妆台上有他用了一半的护肤品,衣柜里还挂着他的衣服,浴室里并排摆着两个牙刷——其中一个已经七个月没动过了。 这个家处处是林漾,处处没有林漾。 厉沉舟突然笑起来,笑到剧烈咳嗽,笑到眼泪横流。他想起老爷子的话:“林漾那孩子不会想看到你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