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微坐在案前,指尖还残留着旧玉佩的凉意。她刚把玉佩收进妆匣暗格,外头传来脚步声,是春桃端着食盒进来。 “主子,用饭了。”春桃把食盒放下,掀开盖子,里头是一碗粳米粥、一碟腌菜、半块蒸饼。饭菜冒热气,看着寻常,可她没急着摆碗筷,反而蹲下身去嗅了嗅粥面。 苏知微抬眼:“怎么?” “这油……”春桃皱眉,“颜色不对。昨儿还是清亮的,今儿怎么乌?”她拿银勺搅了搅底,勺尖刮出些细碎沉淀,灰白掺着点黄,像碾碎的草渣。 苏知微起身走过来,没说话,伸手接过银簪在粥里蘸了一下,提出来看,簪身没变黑。她又用指尖沾了点底渣,轻轻抹在舌侧。 麻。 不是剧毒的那种烧灼,是慢慢渗出来的木感,带着一丝苦腥。她立刻吐了口唾沫在帕子上,眉头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