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刺进床幔之中?,意图割破那歹人的喉咙。裴怀上前一步,挑开床幔,正欲伸手将白荼拽回,可床上哪有?半点人影。 裴怀一回头,又见?白荼远远站着,一脸悲恸地?望着他。裴怀向前一步,白荼便?后退一步,他手足无措,“小荼,你……你听我解释。” “你杀我父母,屠我族人,现在竟又来割破我未婚夫的喉咙。”白荼含泪道,“裴怀,你到底要杀多少人才算够?” “我,我……”裴怀伸出双手,就见?手上沾满血腥,他欲擦拭干净,可那血就像是粘在双手一般,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 黏稠的,恶心的,很多人的血液粘在他的皮肤上,甩不掉,擦不净。 他局促地?立在原地?。 他忽然?又见?白荼的身前多了两道身影,正是白荼的父母。他们?二人挡在白荼面前,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