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尘埃、血腥以及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短暂交锋,彻底隔绝。 林溪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剧烈地喘息着,肺部火辣辣地疼。汗水浸湿了她的额,顺着鬓角滑落,与沾染在脸上的灰尘混合,留下泥泞的痕迹。 她的右手紧紧攥着那枚从“刀疤强”手下身上夺来的微型传感器,金属外壳硌得掌心生疼,左手则下意识地抚摸着腰间——那里,藏着周彤泣血控诉的录音笔,以及那份染着血指印的“振华船坞”真实账目复印件。 “响尾蛇”如同其代号,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在空气里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硝烟味和地上两个失去行动能力的歹徒,便再次隐没于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没有交流,没有寒暄,只有精准、冷酷的效率和那份令人心悸的默契。 厂房外,夜风穿过荒草丛,出呜咽般的声音,更添几分大战后的死寂与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