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口很重。 犬齿刺入腺体的瞬间,薛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没有躲。 血涌出来,温热的,带着竹叶被咬碎之后的凛冽和沉香被灼烧的苦。 血腥味在陈封的口腔中弥漫。 血腥味让她清醒了一瞬。 陈封逼迫自己松开一点,把咬合的力道降下来。但信息素的灌入没有减轻。 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从齿尖涌进薛璟的腺体,像一场失控的洪水,她关不上闸门。 咬多深她能控制,灌多少她控制不了。 腺体有自己的意志,它认得薛璟,认得这是它标记过的omega。 它在拼命地灌,把之前漏掉的所有信息素一次性补回来。 薛璟的身体已经软了。 她的头从陈封的肩窝滑到锁骨,手臂收紧,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