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暮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 那把弓还挂在架子上,弓弦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嗡鸣。 他走过去,取下弓,握在手里。 弓弦是凉的,凉得他指尖麻。 他搭箭、拉满、瞄准、松手。 箭离弦而去,钉在靶心。 他的手没有抖。 可他一点都不高兴。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箭箭都中靶心,父亲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在父亲眼里,他永远都是那个“不务正业”的败家子,永远都是那个“给秦家丢脸”的废物。 他放下弓,靠在靶场的栏杆上,仰头望着天上那轮冷月。 月亮很圆,很亮,月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张白净的面容照得惨白如纸。 他忽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