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要出来聚聚。 我瞥了一眼,没回。顺手开了罐冰啤酒,把空调调到2o度,坐回电脑前继续看芯片行业的研报。 窗外蝉鸣聒噪,屋里只有鼠标咔咔的声响。刚出浴室逼出的那点薄汗,在冷气里一寸寸凉下去。 五分钟后,手机又叮了一声。 【丫丫说,初初会来。】 刚消下去的汗转变成另一种燥烧在胸口。 打上次这姑娘把我微信删了,我俩在物理意义上算是彻底断了。不是没想过加回来,就怕她是真烦我,那我真完了。 这半年关于她的所有消息全靠从丫丫那侧面敲击。 听说杭见在开学一个月后,偶然知道他妈背地里找过初初、求他们别分。 同时,他爸也凭本事真挣到外派的机会。 再加上之前在冬令营,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