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声闷响。 低头看着黄忠山。 这个打了原主十一年,把原主当成生育工具,当成畜生一样的男人。 此刻像一条被踩住肚皮的癞皮狗,躺在地上,嘴张着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出“嗬嗬”的气音。 “黄忠山,你以前打我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不打了,起来打啊。”陈田田的声音很轻。 黄忠山的嘴唇哆嗦着,眼珠子里布满血丝,恶狠狠道:“贱人……你等着……老子饶不了你……”声音断断续续的。 陈田田的脚从他胸口移到他的脸上,鞋底踩着他的嘴,把他那些没出口的脏话堵了回去,冷声道:“饶不了我,呵呵,那你倒是起来打呀,废物。” 话音一落,鞋底狠狠的压着他的脸,“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没想到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老东西。” 黄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