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裂纹从灯座延出去,到墙角停住。 她躺了几分钟,没有动。 脑子里很安静,没有提示音,没有任务进度条,没有那个总在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报技术奖项、报天气、报她又干了什么“骚操作”。 安静得不太习惯。 安静得有点空。 她坐起来,把手翻过来看了看。 年轻的手,关节没有老茧,指甲干净。 她试着像从前那样去调动什么,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挥手可取的力量,没有辅助界面,没有系统在后台待命。 干净。 彻底地干净。 但记忆全在。 她随手往里一捞,就捞出星际法庭的金属冷光,捞出深宫里一句改了七遍的台词,捞出某个最后一排空过又被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