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她那好友有些心虚。虽说齐鄞仍能获利,但如今只算给天家钱庄管事,对好友,她竟有几分以权谋私之感。 这些奏折都是戚越在处理,他未要她插手。 现下翻到,钟嘉柔便给齐鄞去了封信,她想弥补些齐鄞的损失,多了些询问。 齐鄞隔了两日便给她回了信,说他在京南郡忙些生意,过清闲日子。 瞧着齐鄞在信中喊她许弟,钟嘉柔抿起红唇,她如今这身份恐怕以后都难交上好友了,若能与齐鄞维系笔友的关系也不错。 钟嘉柔伏案写信,殿外传来宫娥请安的声音,唤着“殿下”。 钟嘉柔抬眼见戚越进来,不动声色取过一本奏折压住信纸。 戚越坐到龙椅上:“不是困了,还看什么奏折。” 他要拿走压在信纸上面的奏折,钟嘉柔忙按住:“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