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子煊站在一旁,像个没有感情的翻译机器:“都是没被他克死,甚至不会被他克到的人。” 柳玉倾:“我去,原来硬汉是命硬的汉子的意思啊?” 温砚书被柯子煊和柳玉倾的话气得额角青筋直突突,抬手虚扬了一下,作势要敲人,却被两人眼疾手快的双双后退躲开。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净拆为师的台!”温砚书没好气的瞪着二人,白衣袖袍一甩,颇有些恼羞成怒。 “什么叫命硬?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这群人个个身怀绝技,只是常年游走荒域,刀口讨生活,不修边幅罢了,寻常修士娇气矜贵,比起他们,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他话音刚落,下方那群看似落魄邋遢的人像是听见了上方的调侃,纷纷抬望来。 为一名赤膊壮汉,满身伤疤纵横交错,肌肉线条凌厉结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