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没办法,谁让咱太红了呢。”鹤笙倒是很满意那些个无脑把他俩的婚礼当做财富密码的人,只要婚礼的消息够多,还怕没法向全世界宣布主权了吗? 要不是鹤息不喜欢太招摇,鹤笙甚至还想把记者请进屋里来。 “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虞澄朝鹤息的方向颔首,示意鹤笙,“消息太多会让人产生逆反心理,鹤息让咱们低调是正确的。” 鹤笙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不想理虞澄。 他当然知道其中道理,好歹也出道这么多年,要是还不知道这些事,他天才的名号就别要了,而且外面的报道还被他一手控制着,怕个锤子。 “好了好了,哥我错了,我不该扫兴。”虞澄讪讪地退出去,把房间留给两个新人。 “你也别怪他。”鹤息好笑地捏捏鹤笙的指尖,“他带我们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