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榻上的男人用尽浑身的力气挣扎,可他的四肢被麻绳紧紧捆住,就连嘴里也塞了一大团碎布头,只能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别白费力气了。”盛珩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一柄短刀,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挣扎,“你的好儿子们都反了,只有我这个被你万分嫌恶的弃子还肯继续陪着你。” 老皇帝努力瞪大浑浊的双眼,看向跪在年轻男人脚边的曹公公,眼底是化不开的愤恨。 “皇上,您也别怪奴才,您这身子越来越差,保不准哪天就走了,奴才也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曹公公对上他的目光,仍旧理直气壮,这还是他三十年以来第一次敢直视帝王的眼睛。 “唔……”老皇帝瞪着眼,恨不得把曹公公生吞活剥了。 “皇上,您别以为奴才不知道,您早就知会过内监的王净,要奴才陪葬,到了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