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的类型,而尔雅的力气恰好处于一个能够让他的皮肤感觉到压力的程度。 谢吾德也没有挣扎,就任由尔雅保持着这个姿势。 他还看似抱怨地说道:“你居然骗人,这可太坏了。” “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怎么可能有胜算呢?陛下连剑都没有拔出来,其实也是在瞧不起我吧。” 谢吾德没有否定尔雅这种说法,他只是说:“掐死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男性掐死女性都要废很大的力气,这是一种漫长的死法,而且这过程中人会大小便失禁的。” 尔雅的手掌又往谢吾德的脖子上贴了一点:“陛下掐死过人吗?” 谢吾德的气管被压迫住了,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咳咳,知识不是必须通过实践才能获得的。” 他如果不是对拉丁语单词有...